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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圣正史整理】12-13世纪的交集

不完全整理,欢迎补充
并没有按照时间顺序排序
*大部分来自马千先生《医院骑士团全史》
Haag的《The tragedy of the Templars》

一.12世纪初骑士团的职能与转型

关于圣殿骑士团的建立时间,目前普遍以提尔的威廉的说法为准,认为是1119年【但仍存疑】。而更准确的日期,据迈克尔·哈格考据认为是该年的圣诞节。圣殿骑士团建立初衷就是为了保护前往圣城朝圣途中的基督徒,因此其军事职能是非常明显的。在明谷修道院院长圣伯纳铎的支持下,圣殿骑士团于1129年在特鲁瓦会议上得到承认,这意味着他们可以接受来自各方的捐赠——包括地产、财富,甚至是捐赠者的子嗣。

医院骑士团前身是由一批阿马尔菲商人创立的圣约翰医院及附属修士团体,为朝圣者和当地人提供医护救助。在第一次十字军东征期间其院长“被保佑的杰勒德”抓住机遇令它发展扩大。1113年教皇诏书承认其地位,而这之后骑士团的军事职能也逐渐明显。

阿卡主教雅克·德维特里在《东方史》中写道医院骑士团是通过模仿圣殿骑士团组建自己的军事力量。但雅克与圣殿骑士团过从甚密,这很可能是圣殿骑士团单方面的说辞。目前一般认为1120-1130年间圣殿骑士团相较于医院骑士团知名度很低,实力弱小,医院不太可能东施效颦。比较可能是医院骑士团自然发展自己的军事力量,为的是先发制人保护欧洲朝圣者。这一点与圣殿骑士团初衷相似,二者同样响应了东征初期耶路撒冷王国对兵力的庞大需求,由此两个骑士团的势力会逐渐壮大,成为圣地不可忽视的力量。

二.纠葛

医院骑士团与圣殿骑士团在拉丁王国时期长期活跃在政坛与战场上,合作竞争是存在的,但冲突也无法避免。由于多次处于天主教阵营内部的对立立场,两个骑士团之间经常发生激烈纠纷,甚至大动干戈。而这种情况也间接造成十二世纪后期耶路撒冷王国内政的较大不稳定性,为王国覆灭埋下伏笔。在此之后骑士团没有就此“吸取教训”,十三世纪还在盟友背后放冷箭,互相举报对方,在教皇面前也是貌合神离。

有关两个骑士团一些事件:
1.1134年,阿拉贡与纳瓦拉国王阿方索一世驾崩时,由于没有直系后裔,在遗嘱中准备把王国交给圣殿骑士团、医院骑士团以及圣墓教团修士团继承管理。此时的伊比利亚半岛有一部分受到北非摩尔人控制,属于穆斯林势力范围内,而骑士团的军事力量是受到各方承认的,可能国王是把收复失地的希望寄托了在骑士团身上。但最后国王之下的贵族阻止了这一安排,选择其弟拉米尔二世继位。为安抚三个团体,阿拉贡贵族捐献了部分城堡村庄作为补偿。只有医院骑士团笑纳这份礼物,圣殿骑士团和圣墓修士团则不愿因此过多介入该地的战争而婉拒。

2.1136年,耶路撒冷国王富尔克赠与医院骑士团巴耶吉布林城堡。该要塞临近穆斯林控制的城市阿什凯隆,为耶路撒冷前哨。照理说当时圣殿骑士团的作战经验要比医院骑士团更丰富,但国王并没有把城堡送给圣殿。但后来由于医院骑士团的开发治理,巴耶吉布林发展成一座繁华村镇,也许国王正是看中了骑士团的管理能力。

3.第二次十字军期间,医院骑士团由雷蒙·杜·皮伊领导。大团长为人谨慎精明,当政时期从不打没把握的仗,因此骑士团在军事方面的表现在外界——尤其是圣殿骑士团看来相当消极。甚至当两个骑士团主力兵临大马士革城下时,圣殿骑士团积极响应,而医院骑士团仅仅是向法王提供了一笔战争借款后便在战场寻觅不见踪迹。
但这只是前期表现而已。1153年亚实基伦围城战中,圣殿骑士团因团长贝尔纳私心所驱而损失四十名骑士并受到极大羞辱,而随后雷蒙带领医院骑士团坚定不移地要求继续围攻,在重新高涨的士气下耶路撒冷王国获得胜利。此战中医院骑士团发挥了重要作用,并越来越受到王国的重用,成为国王的左膀右臂。

4.耶路撒冷王国鲍德温四世当政期间,医院骑士团与圣殿骑士团的矛盾愈演愈烈,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医院骑士团支持摄政雷蒙德的贵族党,圣殿骑士团支持阿格尼丝皇太后的太后党,两党之争是这个时期王国内政的焦点。党内各人都对对党中的人有私人恩怨,争执也非常激烈。1169年吉尔贝团长重金打造贝尔沃城堡导致医院骑士团破产后,历届骑士团团长都采取了保守隐妥的政策,与圣殿相比医院在战场上表现乏善可陈,双方都对对方颇有微词。在部分圣殿骑士看来医院骑士已沦为贪生怕死之辈,而后者则认为正是圣殿骑士团的有勇无谋才导致了1179年鲍德温国王在迈尔杰欧云的失利。
两大骑士团的矛盾在圣地早已妇孺皆知,甚至后来要由教皇亚历山大三世亲自出面调停才肯握手言和。但实际上双方仍存有较大隔阂。

5.1186年8月鲍德温五世去世于阿卡。王室总管乔斯林【太后党骨干成员之一】游说摄政雷蒙德前往太巴列召开会议实行遗嘱。而他自己则护送国王灵柩前往首都。这其实是个骗局。雷蒙德一离开,乔斯林便发动兵变控制多个重镇,宣布推举西比拉为耶路撒冷女王,圣殿骑士团也火速携带国王遗体进入耶路撒冷。此举有政变之嫌。雷蒙德得知此事怒火中烧,此时贵族党一派与太后党剑拔弩张,王国处于内战边缘。于是太后党中雷纳德与伊拉克略派人紧闭耶路撒冷城门以防雷蒙德讨伐,同时紧急筹划西比拉的加冕典礼。
耶路撒冷王国王冠按照遗嘱由伊拉克略,医院骑士团团长罗歇以及圣殿骑士团团长杰勒德共同保管箱子钥匙。被另二人【同属太后党】胁迫交出钥匙,罗歇断然拒绝。两大骑士团关系高度紧张,火拼似乎一触即发。
然而长时间耗时下,罗歇审时度势做出了让步。但他没有隐瞒自己的愤慨,钥匙被他从窗户里扔出去,医院骑士团上下拒绝参加加冕典礼。两派人从此势如水火。

6.第六次十字军东征,1229年腓特烈进入耶路撒冷,他耶路撒冷留下一批信任的贵族官僚后便启程返回意大利。但很快王国内部又开始了争权夺利。为了争夺对王国的主导权,站在腓特烈皇帝一边的医院骑士团、条顿骑士团、比萨共和国、安条克亲王博希蒙德五世,与支持伊贝林家族的阿卡市、圣殿骑士团、威尼斯人、热那亚人,进行了长期内战,史称“伦巴第战争”。医院骑士团曾经与圣殿骑士团同舟共济,如今却在战场上操戈相对。
1243年理查德·费兰杰里潜入阿卡准备发动一场政变却被本地贵族发现,其同盟遭到逮捕,伊贝林的巴里安甚至重兵围困医院骑士团的阿卡总部长达六个月,骑士团不得不屈辱地表示道歉。这场战争本地贵族笑到了最后,圣殿骑士团获得政治上的胜利。

7.12世纪医院骑士团虽然与圣殿骑士团存在竞争,但二者大体上仍保持合作关系,进入13世纪,二者关系明显恶化。圣殿骑士团曾经夺取了昔日将迈尔盖卜堡售予医院骑士团的的黎波里领主的一座城堡,后者向医院求助,医院骑士团派出援军一度同圣殿骑士团兵戎相见。圣地的修士团见此忧心忡忡,恳请教皇介入调节。最终在教皇的仲裁下两个骑士团才暂时放下争执。

8.1201年,安条克亲王博希蒙德三世逝世,圣殿骑士团支持其次子的黎波里伯爵博希蒙德四世继位,而医院骑士团则支持他的长孙雷蒙德·鲁彭。博希蒙德四世在安条克城内占据上风,他也于当年进入公国首都宣布登基,由此爆发持续近二十年的安条克战争。
在公国内斗中医院站在了失败者的一方,但他们也与奇里乞亚与亚美尼亚达成良好关系。但圣殿骑士团是博希蒙德四世的坚定拥趸,与亚美尼亚关系恶劣,博希蒙德四世也自然对医院骑士团恨之入骨,以致于他最终获得安条克统治权后几代亲王都对医院采取敌视政策。

9.1236年博希蒙德五世向教皇控诉医院骑士团私通外敌,据说是骑士团策划与阿萨辛刺客结盟。很快骑士团便收到了来自教皇格列高利九世的措辞空前严厉的信函,要求骑士团悬崖勒马迷途知返。格列高利还强调骑士团违背了三圣愿,因为有人控告他们收留妓女,拥有私财,篡改死者遗嘱获利,挪用善款……其实平心而论这些指控多半是空穴来风或夸大其词。
令医院骑士团比较“欣慰”的是,同僚圣殿骑士团也收到了类似的教皇谴责信,因为圣殿从事金融行业,曾收下阿萨辛派的大量存款。
骑士团们隔三差五就会受到类似的控告,但因自知教皇信任,且对此解释被认为是间接承认罪过,他们并不会对此有所回应,这也是为教团声誉着想。这也是圣殿骑士团在十四世纪初在法国受到坊间舆论攻击时没有出面澄清的原因,这也被腓力四世当作了击垮骑士团的理由。

总之没一个是干净的。

关于骑士团与阿萨辛的关系,因为骑士团属于第一至第二代十字军,在圣地驻扎多年对本地局势非常熟悉。为了行事方便实行宗教宽容策略,入乡随俗,常与当地伊斯兰组织合作或签署和约。圣殿骑士团与医院骑士团私下都与阿萨辛派保持和平关系。对于在圣地成长的十字军来说这很正常,但对西欧同胞来说这是无法容忍的。

10.两大骑士团除了政治冲突还有尖锐的经济矛盾。1235年围绕贝什卢河上的两座磨坊分属医院骑士团和圣殿骑士团,前者磨坊位于上游,后者的则位于下游。每当下游磨坊蓄水时,上游便河水泛滥,淹没了医院骑士团的农田。为了报复,医院骑士团修建水坝拦截河水,使下游只剩涓涓细流,圣殿骑士团的磨坊完全失去作用。双方的报复与反报复持续了很长时间,两座磨坊的问题最后居然也要交由教皇仲裁才得以解决。

11.1256年因阿卡的威尼斯与热那亚市民争夺位于两个社区交界处的圣萨巴斯修道院,加上两国在地中海长期进行商业竞争累积起的恩怨,原本简单的财产争端演变为两国居民的武装械斗。后来局势失控,发展为席卷整个王国的内战。医院骑士团加入热那亚人,圣殿骑士团则加入了威尼斯人,双方在海陆都爆发了激烈战斗,威尼斯共和国甚至派出了远征舰队支援同胞。

12.1306年因亨利二世下令禁止骑士团购买新土地,同时对他们征税,心怀不满的圣殿骑士团参与了部分当地贵族的叛乱,他们宣布废黜亨利二世并推举他的兄弟阿莫里为王。医院骑士团则审时度势选择与亨利站在一起。在冲突中医院骑士团的科洛西城堡和糖厂都被圣殿骑士团夺取,直到1313年才归还。【圣殿骑士团于1312年3月20日宣布被取缔】

三.合作

尽管医院骑士团与圣殿骑士团已有长达两百年的瑜亮情结,早先龃龉不断,但在战场上却能并肩喋血,生死与共。1291年阿卡一战中,圣殿骑士团与医院骑士团高度配合,虽然最后仍是战败,但无可否认他们的之间的联系确实是深入骨髓的,在战争面前可以抛开以往成见。

1.两大骑士团的名号在东征年代常常一并出现,几乎是不可分割。

2.1191年经由狮心王理查领军,之后耶路撒冷王国出兵的常用队形一般都是圣殿骑士团做前锋,医院骑士团做后卫。

3.1307年被指控后圣殿骑士团曾经给医院骑士团紧急寄去求救信,而在这之前两个教团的关系是非常恶劣的。

4.1303年教皇克雷芒五世召唤医院骑士团和圣殿骑士团商讨东征会议,同时希望促成两大骑士团合并【同居了】。圣殿骑士团团长正在法国,于次年5月正式拜见教皇,而医院骑士团团长富尔克正忙于罗德岛战役,较晚抵达。圣殿方面对合并持抵触态度,医院方面则比较沉默【富尔克在1307年春前往欧洲,但抵达后不久就传来了圣殿骑士团遭到集体逮捕的噩耗】。

5.1312年圣殿骑士团正式解散后,教皇把其大部分资产转予医院骑士团。
其中部分地产由医院保管,经由七百年风雨仍然屹立不倒,基本上完好如初【除了那些在战时被推倒或炸掉的】。并且两个教团的标志也经常一起出现在当年圣殿骑士团的建筑上。

6.二者冲突多是基于政治利益对立,但根本利益都是与耶路撒冷王国一样的。在军事合作上的表现更明显一些。长期以来耶路撒冷王国的军事行动几乎都必会动员两大骑士团,除了主力因素外还因为二者通力合作的效果确实很好。例如在阿尔苏夫一战中医院骑士团无法忍受屈辱,擅自冲锋。理查一世随即下令圣殿骑士团与安茹十字军突击萨拉丁左翼。前被医院骑士团出其不意反冲锋,后被圣殿骑士团横扫。

史实上二者冲突真的非常多,可不代表他们没有合作,两大骑士团的名号不是吹出来的,在拉丁王国黄金时期一直都是两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共同出现,共同作战。

四.我流oc

圣殿不是本家画的那样是个天使,从史实中可以完全推翻这样的形象,它的意识体看起来更像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和理想主义者,激进,骄横,对战争充满热情。他可以表现得极端疯狂,皆因他是个笃信忠诚的基督徒。同时有着青年的年少气盛,有些天真,虽经历许多纠结矛盾却初心不改,到死还是希望光复拉丁王国,并由始至终在自身修养上保持“纯洁至圣”。他是不完美的,傲慢又高贵,难以贴近。

圣殿算是第一代十字军中的新人,但受前辈影响他心胸开阔,对宗教文化极其宽容,伊斯兰的科学技术及文艺哲学只要是有益的都愿意吸收,甚至雇佣了阿拉伯人为秘书,自己本身也会说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和希伯来语。据说某次一位阿拉伯编年史学家拜访圣殿骑士团的总部时有法兰克人对其不敬,在场的骑士立即赶走了他并对客人连声道歉。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学会如何在这个地方更好地生存。

对于圣殿的阴谋论,我更想借艾柯的解读来表明态度:

“一方面出于幼稚,一方面是附庸风雅和出于团队精神,他们创造一种属于他们的习俗,以此同别的十字军加以区别。他们举行这些仪式是一种彼此认同的举动和姿态,并没有仔细琢磨它们有什么含义。”

“人类就是要花几个世纪去解读他们那些毫无意义的声响背后的信息。圣殿骑士团难以解读的原因应该归咎于其思想的杂乱无章。因此,他们便如此这般被人们顶礼膜拜。”

“只要对松果体动一次漂亮的外科手术,圣殿骑士就能成为医院骑士,也就是正常人。战争会腐蚀大脑回路。”
圣殿始终保持着一种对事物的热情,无论新旧。他着迷于“永恒”的概念,因此会如饥似渴发掘圣人遗物或是各地古籍。他只是新手,学来学去也是照猫画虎,可这确实为他增添了不少神秘感。

至于医院,在本家的漫画中只露了一个小小的头,但就是这个不起眼的人屡次在政治上使圣殿骑士团相形见绌并笑到了最后把竞争对手财产几乎全吞,也是这个人撑过了十九世纪的流亡期活得比条顿骑士团还要久【虽然被拿破仑搞得节节败退了但人家当年毕竟还是以少胜多打得苏莱曼大帝羞愧地要在史书上写“马耳他不存在”】。这是史实的玩笑而已。

从他本身来看,医院身为医护人员,本身心怀慈悲,无论是敌是友只要受伤他都会尽全力去救,自幼杰勒德便教导他宽容大度,至少始终要“守卫信仰,原著苦难”,这么多年他一直遵循这句信条。青年时期雷蒙教育他要沉稳审慎,凡事要细致认真,绝对不可鲁莽行事,他也做到了,现在他发言讲话字字也是经由细细斟酌才说出的。为人温柔体贴,有绅士风度,也存有古老的骑士道精神,或许可以认为他是那个为信仰不顾一切的年代的活化石,在经过九百年战火风雨洗礼后更加成熟稳重,常追忆往事也不过感叹一生沉浮。

医院艺术造诣比另外二人都要高。罗德岛时期他随团长沉迷于希腊典籍与哲学,马耳他时期他不断吸收大量各界人才进入团内,卡拉瓦乔也曾作为骑士团的一员【后来因为卷入谋杀案被团长踢出去了,再后来卡拉瓦乔作画送给团长恳求庇佑还是被断然拒绝】十九世纪更是引进大批医学生,在马耳他开了家拥有当时欧洲最尖端医学技术的医院。现在还作为联合国观察员和欧洲最大人权组织满世界地跑,做慈善做救助。无论是艺术还是科学他都有很深见地。医院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开得了飞机坦克驾得了舰船跑马,品味一流歌喉了得,可以说是个全才,除了生孩子没什么是他不会的【?】。

他是个很古典的人,怀旧,但思想先进,修养与品格都是极高标准。总之人格魅力满点。

医圣这对应该算是old couple的相处模式,二者纷争不断,但到最后总能和好,最信任最了解的也是对方。他们的关系比较暧昧,不明白不公开又复杂,私下二人其实也不清楚对对方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只能隐约察觉到看到他时会有种想触碰的冲动。

引用同好的话:

“难说他们是朋友关系,不如说连朋友都算不上,也不是爱,没有暧昧,至多是子夜怀旧,想起还有这个人曾经同途殊归,接着有感情鲠在喉,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关联太深的时候就会这样,真是连吻都奢侈。”

时间过去太久了,他甚至无法想起他的模样,却总能回味起当初那种冲动,自说自话开解是年少无知,但那时他们早已成年,熟知周围世界。圣殿不会是医院心里的唯一,甚至可能不属于“爱”过的人这一行列,但绝对是最特别的存在。

他们之间可以是兄弟,是战友,是爱人,是师生,这都是可能的,不存在什么相处定式。

总之觉得他们二人都非常有魅力,一个是形象虚无缥缈,遗骨灰烬早已撒入塞纳河水的古老骑士,一个是曾自封亲王,彬彬有礼典雅迷人的贵族绅士。谁知道一个偏执的法国人和一个老谋深算的意大利人之间会发生什么呢。

*图分别为圣殿骑士团的伦敦新圣殿与医院骑士团的马耳他圣约翰大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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